8月6日,富邑葡萄酒集團在一則最新發布的公告中宣布,計劃剝離部分商業品牌,包括Wolf Blass(1996年收購)、Yellowglen(1996年收購)、Lindeman’s(2005年收購)和Blossom Hill(2015年收購)。
在2023-2024財年,上述計劃被剝離的品牌占富邑集團總利潤的比例不到5%,且市場零售價多低于10澳元,屬于大眾化的葡萄酒品牌。
公告中還表示,這些投資回報率較低的品牌不利于集團高端化戰略的開展。有行業人士認為,“在逐步退出低價的葡萄酒業務后,富邑會將資源與精力進一步聚焦在以penfolds、19 Crimes為代表的高端品牌與高端葡萄酒市場,有利于企業加速高端化戰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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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眾酒品牌難以維持運營
事實上,富邑在2023年就已經對這則消息做了“預告”。
彼時,富邑在公告中表示將在2024年中期關閉其位于澳大利亞維多利亞州西北部的Karadoc釀酒廠,上述公告中所提到的前三個品牌均產自Karadoc酒廠,也都是富邑在大眾市場的主打品牌。
此前,富邑首席供應官Kerrin Petty表示,當下對全球葡萄酒行業來說都是極大的挑戰,雖然該廠在疫情期間能夠保持運營,但商業葡萄酒消費的下降和成本的上升,意味著長期保持酒廠的運營已經沒有可能。
Petty稱,在未來幾年里,預計Karadoc的產量將繼續下降,僅能達到產能的60%左右。由于Karadoc酒廠有70%的成本是固定的,加工量的減少意味著運營成本的大幅增加。
關于剝離資產的原因,富邑也在去年進行了回應,“為了應對不斷變化的消費者需求和偏好,并實施專注于豪華和高端葡萄酒的經營策略。”
“顯然,富邑此舉是在優化公司的成本結構,提升整體的運營效率”,潮飲薈董事長殷凱表示,出售低端且利潤低的葡萄酒資產,既有利于拉升企業的利潤率,同時也跟富邑的高端化戰略是一致的,能夠集中資源來做好高端品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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絕大部分利潤來自高端酒業務
值得一提的是,近年來,富邑集團在對外發聲中始終強調對高端化戰略的重視。
此前,富邑集團首席執行官Tim Ford在接受《澳大利亞金融評論》采訪時就提到,“世界各地的飲酒者正越來越多的轉向價格更高的品牌,這是消費者的方向,也是市場的方向。”
他還表示,富邑將聚焦在高端葡萄酒系列上,尤其是利潤豐厚的奔富品牌。希望瞄準售價在30澳元或以上的市場,這一價位區間最終可能會占到業務的90%-100%。
The drink bussiness在報道中也寫到,“TWE約75%的利潤來自Penfolds業務和美國的豪華葡萄酒組合”。
為此,奔富剝離低價葡萄酒業務的同時,也在通過收購的動作來增強其在高端市場的競爭力。2021年,富邑以3.15億美元收購了納帕谷的弗蘭克家族酒莊;2023年,以近10億美元收購了美國加州的達歐酒莊(Daou Vineyards),進一步增強其高端葡萄酒組合。
“高端葡萄酒確實有著較強的抗跌能力”,“雙飲號”主理人易丹告訴微酒,從全球的行業數據來看,從2014年開始葡萄酒的消費量就有下跌的跡象,到2017年出現很明顯的跌幅,2020年因為疫情暫時止跌,2022年又開始往下走。其中,12美元以下的葡萄酒跌幅更明顯,12美元以上雖然增長勢頭減弱,卻沒有出現明顯的下跌態勢。
與此同時,全球葡萄酒產業都出現了產能過剩與供大于求的問題。因此,易丹認為,富邑出售低價葡萄酒業務一方面是整個市場都在收縮,低端葡萄酒存在滯銷的問題,另一方面則是近兩年葡萄酒產業的成本上漲非常厲害,這種本就利潤較低的產品價格上漲,酒廠的運營就會很難維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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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略決策沒有絕對的好與壞
那么,在經濟下行周期、消費低迷的背景下,富邑所專注的高端化戰略是否也意味著一定的風險?
易丹表示,“我認為沒有完美的答案,只有當下的最優解。如果全球總銷量和消費量在下降,高端產品相對而言是比較抗跌的。高端奢侈品與大眾品的策略不同,奢侈品的打法一是控量,二是要通過價格來建立自己的競爭壁壘,這也與奔富在中國市場的量價策略是一致的。”
殷凱則認為,戰略規劃沒有單純的好與壞,而是要與時機和時勢所匹配。富邑出售低端酒業務的做法是對的,跟整體的戰略規劃是一致的,但現在主力去做高端酒業務對企業來說也是一個比較大的挑戰。
還有行業人士告訴微酒,奔富在中國的高速發展是品牌方、經銷商、資本以及市場環境共同推動的結果,湊齊了天時、地利、人和擁有了現在的品牌高度,那么富邑何不順勢而為集中精力去做好高端化,這也能夠最大化的發揮企業已有的資源和優勢。